照在臉上，有點燙。

雲逸塵還跪着，膝蓋陷在土裡。斷劍在面前，他手還抓着劍柄，手指發白，虎口裂了，幹了，黏在劍上。他眨了下眼。

天是藍的。雲散了，風也不臭了，聞起來有草的味道。他吸了口氣，鼻子有點酸。

後面傳來一聲響，像是有人坐到了地上。

“我靠……真完了？”慕容雪聲音很啞，“剛才那個東西炸點了？我以為我要死了，結果它自己了？這算什麼？死也要拉個墊背？”

沒人理。

蘇瑤月靠着一塊石頭，手指了地。土是的，有點。一株小草從手邊鑽出來，頂開的指甲。愣了一下，笑了，笑完又想哭。

但沒哭。

看着雲逸塵的背影。他還是一不，像泥人一樣。可知道他醒了，活了，贏了。

小聲說：“地合上了。”

“嗯。”雲逸塵應了一聲，嗓子很啞。

他慢慢鬆開劍，用左手撐地，想站起來。右一，差點跪倒。他咬牙，是站直了。他把斷劍拔出來，扛在肩上，走一步晃一下，走到原來裂的地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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